四.浙江民俗之二——大户人家生男孩
正当导游“罢讲”之际,全车人被折磨地发出了抗议:“半仙,继续!继续讲下去,否则我又要开始‘唱歌、跳舞’了。这分明是白相阿拉脆弱的感情吗?”大家干脆称她半仙了。
半仙看着这群显得有些焦虑地弟兄笑了笑:“咔嚓,刁民的都是,统统地死啦、死啦的。”
半仙做了一个手势,然后开始吞吞吐吐地吊起嗓子:总让本小姐喝口茶滋润、滋润喉咙,我现在已经讲了快一个小时了。哇,还要我讲?你们这是对女生的不爱护,我要哭了,你们欺负我。“她装出了一副受委屈的样子,好生让我们做家长感觉自己的女儿在外受了委屈。
“注意了,本小姐将继续讲下去了,这次就讲的你们臭男人的故事。”她总是以挑衅的语言刺激大家的神经,似乎在激怒全车人,又好像一个刁蛮、顽皮的女儿在父亲面前撒娇。
“好了,且把闲话休也,言归正传,话说当年浙江某地某村某员外家的美丽、受宠的第七房小妾肚子日渐扩大,员外为老来得子喜上眉梢、喜形于色。看小妾肚子长大,比自己拉肚子还焦虑。终于十月怀胎,一朝分娩。那天小妾有了生产的预兆之后,员外站在小妾门口急得来回度步,双手如同小孩游戏,来了剪刀、石头、布的动作,相互敲击手掌、手背来猜生男还是生女。那个接生婆也一会儿要热水、一会儿差丫鬟拿手巾,忙的不亦乐乎、忙的额头冒汗。丫鬟们也端盆端水穿梭般的来往卧室临时做的产房。随着房门声吱啊、嘎啊开关紧闭,还有接生婆催促产妇用力的声音,让某员外急得只有一根筋,脑袋里只想冲入产房,助小妾一力,乘机好让他亲自识别小妾生的是男还是女。以便决定种香樟树还是种……,……?
“种柳树!”一位仁兄不识时务,多嘴多舌,把半仙的兴致砸了。
“不对,就你多嘴。怎么能种柳树,你叫他儿子去寻花问柳?还是叫儿子变成弱不禁风、如同女人一样的杨柳细腰?”半仙嘟起嘴有点不高兴:“爷叔,侬帮帮忙好来!你们讲是否该打!吓怕了吧?咔嚓!宰了。现在罚你不准讲话,再讲话打断,我就把你留在这里。”
“留在哪里?”那位还继续跟她捣糨糊。
“把你留在车上,继续和我们在一起啊?笨蛋,连脑筋急转弯都不会?哈哈!”那位仁兄又被她唰了一下,这下总算平静下来了。
半仙装出一副员外的捋胡子的动作沉思:“生女儿好,还是生儿子佳,当然,为了延续香火最好还是儿子。这样我可以把他培养成为国家栋梁之才,报晓国家。”朋友不禁要问,这封建员外还有这样的爱国之心。有!无论那个朝代都有,让儿子读书当官就是报效国家的方式之一。孔孟之道不是有这样励志谏语:‘学而优则仕’,爷叔侬懂哇拉?”半仙调侃再一次调侃多嘴的仁兄。接着发出爽朗的笑声:“有道理吧?这不是瞎蒙大家,有理论根据的。”
“好了,且把闲话免谈,正当员外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之际,房内传出了嘹亮地婴儿啼哭声,接着传来接生婆的声音:‘传老爷,孩子他妈生了带把的,是儿子’。顿时,丫鬟连忙开门告诉等在门口的员外:“恭喜老爷,姨太太生了儿子!”
员外顿时高兴地有点眩晕,差人连忙护着员外坐在太师椅上。休息稍许片刻,缓过神的员外马上中气十足地命差人:“在庭院内种上一棵榉树!”
半仙得意洋洋地把种树的答案终于解答了:“你知道种榉树的是什么含义吗?哪位能够给我解释一下,很好解答的。难度系数为50%!猜对了本姑娘有奖。
”
一位弟兄底气不足地喃喃自语,轻的如同蚊子叫。他并没有去回答,而是让导游如猫一样的眼睛看到了他的嘴巴在嚅动:“嗳要大声说出来,难道你在船上指挥开船也是这样吞吞吐吐?”半仙以自己是导游的绝对优势和掌握话筒的发言权,半嗲地、含糊地逗弄全车人。
“哎!这才对了!后面那位说对了。这是员外对刚出生男孩寄予了将来的希望,让还在襁褓中的孩子从小接受教育、长大了求取功名,不求状元、榜眼、探花,也得是个进士,举人,然后拿个官衔当当。即使成为七品芝麻官,也可以不种红薯了,最差也得是一个乡绅,也不会为三斗米折腰了。所以,员外根据当地的习俗就在庭院种载下了榉树。一般榉树长成后,都是造房用的好材料,粗大的榉木是房子的正梁,也就是栋梁,偶意为孩子长大后就成为国家栋梁之才。当然,有些乡绅家里种橘树。这也是谐音,榉树、橘树发音都是一样的。而且橘树更加有意义,每当秋天成熟季节,树上都挂满了成熟的橘子,黄澄澄的更符合当时人们最喜欢的颜色了。”导游半仙一口气讲了一大段,此刻才得意地张扬:“大家懂了哇?这就像现在地考大学啊。然后有了文凭找工作,谁的文凭硬,工作就好找。谁的文凭高,谁就会有提拔的机会。由此,我们现在的高考为什么一直持续热门,道理就是俺们老祖宗留下的宝贵精神财富。告诉大家旅游回去后你们就在花盆内种一棵榉树,也让你家的儿子有出息。”
导游把古代科举制度和现代的高考制度串连起来。高,实在是高!当导游不简单啊。的确需要沿途的地理知识,也需要丰富的历史和民俗知识,才能这样借题发挥,调和旅途气氛。
顺便再提一下,一般江浙的乡绅家围墙内都有一口深井,据说深井是自家的男孩不辜负父辈的教育,一步步考上功名还乡后,已经两鬓斑白的老父给予男孩又一个要求,这个要求拿现代的话来讲,就是继续革命,考上学士,你还得继续考硕士,硕士考上了,还得考博士。在庭院深深的天井中挖一口深井的含义不就昭彰了吗?对了!“导游接着下面发出的声音:
“深井的含义,不就是不断的开挖吗?不断的开挖,井变得越来越深。同样,你在书堆中不断研读,你的学问也越来越深了吗?所以,我接着要讲的就是江浙这些传统的衍变,看看现代是否还跟古代有什么地方接续和类同,好了休息一会儿,请听下回分解!
五.现代江浙民居的外形含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