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赌,是生活中常事,大多是年轻气盛者好斗争胜、不愿丢面子而在众人的起哄中引发的,很多人都经历过。一般而言,这是既普通也牵涉不上什么大题目大内容的生活小事,性情中人的娱乐逗趣话题而已。
小时候及年轻时候,男同学间以至后来的男同事间经常有这样的打赌事。或为某个同学跳起来能否摸到那片树叶,或为下棋谁会赢,或为一个多音字的读音,或比谁的西瓜吃得快,或赌飘来的香味是炖鸡还是炖蛇,或对某人说的匪夷所思的事是信还是不信……就为这些区区小事,双方据理力争,谁也说服不了谁,一方发急了就喊出“打赌”的狠话,以示自己的绝对有理和正确。对方一般都会豪气十足地应下这个赌。本来也许底气并不足,但经不住旁人的怂恿,若不接语气一软那前面那么多说理话且不都成了胡说八道,那太丢面子了啊,所以哪怕心中没底也要硬着头皮接下对方的狠招。
好在那年代打赌的赌注都很小,比如赌一块排骨、一个西瓜、一记“麻栗子”、下楼打瓶开水……有时则赌喝酒喝水,而更多的则什么赌注也没有,纯粹就是玩一玩逗个乐而已。男人嘛,好争面子。
如今进入了只讲实际利益的年代了,打赌也就提高级别更新换代了。街头摆象棋残局的,那是为赚钱,以麻将输赢论赌的,小玩玩的那是添些生活乐趣,玩大的那就是赌徒了。还有赌球的,玩赌博机的,更还有抱了巨款跑去澳门以至国外大赌一把的。
这些暂不说,还是说打赌吧。比如眼下就有周老虎事件中的那些个信誓旦旦以脑袋作赌注的,还有以刊登整版道歉广告为赌注去赌深圳房价是涨是跌的。这些可谓是豪赌了,结果,事实证明他们都输了。
农民的赌一把,那是为得些钱财之利,学者的赌一把,那是为抬升名气想过一下说话掷地有声的权威瘾,而官员的赌一把,那就是为自己的仕途作考虑了,想为自己造出些影响显出些功绩。三种人,三种心态,都是为自己利益而去打了把豪赌。当今社会这样人太多了,不过真的下这么大赌注并公之于大众的,还是少有的,因而这算是极典型的事例。
其实王兆山也打了把赌,他不是和具体某人打赌,而是和社会风气、公众舆论打赌,假如他的献媚词作得到了褒扬,且不就功成名就捞得了政治资本吗?但他估算错了社会风势,最终落得个自毁名声的结局。
打赌,尤其打的是豪赌,输者的结果必定凄惨,那是自食其果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