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方,在我们这些北方人的心里,就是小桥流水,就是越剧评弹,就是吴侬软语,就是婉约隽永,就是雨中小巷望不尽的忧郁,就是雨打芭蕉解不开的相思……
来南方数年中,不止一次去江南水乡游玩,周庄、同里、乌镇、甪直、慈溪、朱家角……几乎走遍了附近可以去的水乡人家,但仍然对桨声灯影里的小桥流水情有独钟。
周庄是规模最大的水乡,因为陈逸飞的一幅《双桥》而使它蜚声海内外,络绎不觉的游人使原本静谧的小镇人声鼎沸,如今,虽然还是家家有水,水上有船,船上摇橹的依然是头戴蓝印画布的大叔大婶,但摩肩接踵的让人找不到深幽清雅的感觉。
每次在双桥上驻足,看白墙黛瓦,看水边垂柳,总想就这么静静地泡一壶茶,慢慢地品,静静地体味,最好,不要急着返程,找一家农家旅馆住下,待旁晚游人散尽,小巷恢复安宁,我可以一个人踏着青石板路,看街边小店的门面一块块封拢,听吱吱呀呀的小船回港,偶尔,会和一个不知名的大婶迎面而过,会与一个街边晚店的老板闲聊几句,溜达着走过黄昏,走近黑夜,待河边灯笼点起,看月色落进河中,而我,就这么闲散随意地享受这难得的一个人的孤独。
可惜,如今的水乡已经仅剩了浑浊的河水和日渐破败的斑驳的建筑,噪杂的叫卖驱走了原本的韵味,游人的匆匆步履间已无暇留意其他,照张像表示到此一游就匆匆离去,昔日的水乡依稀还在梦里,也许也只有在梦里了。